之前连走一步路都要粘着他,现在怎么有点反常?
周倾可的脑海中明晃晃的写着心虚两个字,他努力思考着该怎么狡辩。
但哥哥这么聪明。
他只能扯出最有力的谎言。
“我还是有点不适应......”
“我就自己洗完澡,就一定能好了......”
他不想让彦恒臣发现他胳膊上的伤痕。
所以才不肯脱掉衬衫,也不肯让彦恒臣帮他洗澡。
屋内的暧昧气氛散去了三分,空气之中都弥漫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迷蒙记忆。
周倾可因为心虚,甚至都听到了自己胸膛里剧烈的心跳声。
不知道彦恒臣相信没有。
但好在彦恒臣最后还是同意了。
周倾可盯着地面,突然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他的两条腿现在就和两根软面条差不多,根本站不起来。
也完全不具备自己洗澡的能力。
好在彦恒臣足够贴心。
原本只要淋浴就行,但周倾可坚持自己洗,彦恒臣帮他把浴缸放好了水,水温温度合适,他才将周倾可抱到浴缸旁边。
“洗完叫我。”彦恒臣说。
周倾可解开一个衬衫扣子,装的非常自然,为了不让彦恒臣起疑,他还做势要解第二个。
彦恒臣在门外看他,眼神一丝一毫都离不开他,“别睡着了。”
周倾可:“哦。”
周倾可看到彦恒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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