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恒臣放下了锅铲,“没原谅?”
周倾可的左手还抓在彦恒臣的手臂上,右臂上的石膏抵着彦恒臣的后背,他梗着脖子,理直气壮:“昂!”
彦恒臣单手颠锅,牛排翻了个面,“那你别吃了。”
周倾可顿时不乐意的撅起了嘴。
正松开了手,准备自己去外面吃,却被锅里的油溅到了手背,周倾可发出一声痛呼。
彦恒臣眼疾手快的抓着他的手,去水龙头下冲凉水。
他皱着眉,因为周倾可的手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周倾可的手很软,指腹滑嫩,没有一点瑕疵。
彦恒臣看着交握住的两只手,一个大一个小,一个偶有疤痕一个光洁白嫩。
他忽的有些不想松手了。
“哥哥?水好凉。”
彦恒臣松开了周倾可的手,“客厅的抽屉里有药箱,你......算了。”
说完,彦恒臣去客厅的抽屉里拿出药箱,从里面找出了烫伤的外敷药。
这药是那透明瓶子装着的,圆润的瓶身上只贴着一张小纸片,上面写着:
韩烫伤。
周倾可一阵无语,拿出药箱里的其他瓶子,一看,更无语了。
韩流血、韩感冒、韩头晕、韩发烧、韩咳嗽......等等一系列姓韩的透明瓶子。
他知道彦恒臣为什么不让他自己找了,就算有标签贴着,他也肯定不能从一堆姓韩的透明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