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慕言还意味深长地看了秦尚一眼。
“……咳。”秦尚轻咳一声,道,“以前是学过一点,但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今天也是情况危急,超常发挥了。”
“那你的腿,”慕言乘胜追击,“也是超常发挥了?”
基本没有什么事能瞒过慕言,除非他不想问。
而他只要开口问了,也就说明他大概已经猜到了。
徒劳的辩解只会让自己显得很愚蠢。
于是,秦尚很聪明地主动交代:“其实恢复的时间也不久,就这几天的事,而且状态也不算稳定,只能短暂地站一小会,说摔就摔。”
慕言的神情顿时严肃起来:“这么重要的事你不告诉我?你还自己偷偷练习了是不是?摔哪了?严不严重?脑子没问题吧?”
秦尚本来还担心这次把慕言给惹急了,恐怕十天半月的哄不好了,结果慕言的最后一句,就让他把心给放进了肚子里。
也是,这天天给自己洗澡的人,要是自己身上有什么伤口,他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呢。
慕言纯粹故意在逗他。
但该解释的还是要解释的。
“慕言,你听我说。”秦尚拉起慕言的一只手,抬眸深深地看向他,“我因为还不确定自己的状态,所以不敢贸然告诉你,我怕你会……”
“会什么?”慕言见秦尚久久没有下文,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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