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是傍晚时分山子送来的那盏杏肉罐头,勾起了念想,他轻叹了口气,“过些时日,咱们就能回家了,只是你爹爹出远门去了,大抵要下个月才能归来....”
大福浅浅地哦了一声,也不哭闹,也没有不依不饶,只奚奚索索地背过身去,谢见君看他小手搭在胳膊上,一下接一下地轻拍着,凑近还能听着从嘴里跑出来的不成腔调的轻哼声。
他眼圈倏地红了,想起寻常云胡哄大福睡觉时,也是这般哼着安眠曲轻拍,如今云胡不在身边,这崽子就自个儿哄着自个儿。
他一时百感交集,心里酸酸涩涩的,不是个滋味。
远在兰岭驿站歇息的云胡,这会儿似是心有灵犀一般,躺在榻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
“可是惦记大福了?”同在一间客房的青哥儿忽而出声问道。
云胡坐起身来,望着窗外被风吹动着摇曳交叠的枝杈,半晌,极轻地点了点头。
青哥儿索性也不睡了,披了件外衫,下榻斟了一盏凉茶递给他,“我瞧着知府大人是个对孩子上心的人,有他陪着,大福定然不会有什么事儿,”
“我倒是不怎么担心这个,对大福和满崽这俩孩子,他一向都很有耐心,照顾起人来,比我还要仔细得多。”云胡抿抿嘴,腼腆地夸赞着谢见君的种种好处。
但如若他知道,大福在梁家村喝醉了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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