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见君从这话中听出了满腔的不舍之意,上前捏了捏他的后颈,“过些时日,东云山那边下完种,我就回来了,还得忙活四月中旬的府试呢。”
云胡撇撇嘴,脸别向他处,低低地嗫嚅道:“到底是为了四月府试…”
谢见君听着这酸溜溜的腔调,笑弯了眉眼,抬手捻下落在他肩头的一抹青芽,“小云掌柜如何还吃起醋来了?”。
云胡被他揶揄地脸红,轻推了推他,“快走吧快走吧...趁着天亮,你们早些回,往东云山走都是山路,夜里总归是不安宁的。”
“瞧瞧,我这还没出门呢,便是已经等不及片刻,就开口催促了...”谢见君眉梢微翘,闻声打趣道。
“还不是担心你走夜路!”云胡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声,跟在他身后一道儿出了门,“这吃的喝的,我都让人备好了,你路上走慢些,莫要着急忙慌地赶路,实在困乏得厉害,就在常德县休整一夜...这天儿忽冷忽热的,夜里可别蹬了被子,早起也得套件厚实外衫,若是身子有恙,万万不能自己扛着...”
打在福水村时,他就常送谢见君出远门,这么多年下来,总也忍不住絮叨两句,哪怕是知道眼前人足够能照顾好自己了,每每还是担心得不得了。
谢见君又何尝不知,左右这些话翻来覆去地嘱咐了好些年,现今却依旧是常说常新,不过云è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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