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常修然骑的马是自己打家里牵来的,同学府没半点关系,真要论起来,是那匹骏马尚未被完全驯服,常修然又着急想来显摆一二,这才酿成了大祸。
学府为此更改了新学规,所有骑射课所用的马匹,均由学府提供,再不许学生自行安排,但出此一事,常修然还能不能在回到学府继续念书,都很难说。
谢见君一连几日都心不在焉,虽说常修然一走,学斋里再没了挑事之人,他同时良皆可以安心温书,可望着先前这人坐过的位置,他这心里总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
但眼见着时良性子逐渐鲜活起来,脸上也有了笑意,不似先前那般沉闷,他便将坠马一事是否为意外的怀疑深埋在了心里,更不曾主动同旁人提起,那日他曾瞧见时良慌忙自马厩的方向匆匆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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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日过去,几乎连时良都确信了,没有常修然这一碍事儿的宵小作祟,他就能在学府过上安稳的读书日子,他甚至暗搓搓地期盼着,常修然这辈子都不要再来学府念书,更不要去参加科举,若是有他这样的人,将来为天下父母官,那可是黎民百姓的一大祸害。
某日晨起,他神清气爽地踏进学斋,正要往桌洞里塞书袋,冷不丁从桌洞中掏出个铭牌来,他登时脸色骤变,身形踉跄了两步。
这、这东西怎么会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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