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云胡套在身上的第三件外衫了。
“好看。”,谢见君抱臂思虑了片刻后,一板正经地回道。
云胡垂眸瞧了瞧,总觉得还有些不太板正。
“云胡,你快别问阿兄了,他哪里能瞧得出什么来?你是他夫郎,在他眼中,自是穿什么都好看。”,满崽啃着桃儿,打他俩跟前经过,默默地打诨了一句。
被小家伙冷不丁戳中心事,谢见君蓦然脸颊一热,抬手想给他个爆栗,谁知这崽子灵活得很,一个侧身就躲了过去,掉头窜出了门外,徒留他和云胡俩人在屋里面面相觑。
半晌,他摸摸鼻子,强作从容道,
“的确是好看,云胡,不用换了,这外衫衬你正合适。”。
“好...”,云胡干巴巴地点头,想起满崽方才打趣自己的话,又听着谢见君说好看,当下就红了脸颊,低着头跑了出去
让想抱抱自己那乖软小夫郎的贪心人扑了个空。
第二日一大早,
谢见君便带上云胡,二人往镇子上去。
刚到县衙门口,便碰着卢笙也一道儿前来。
“谢兄,嫂夫人!”,见他俩往这边走,卢笙忙上前欠身作揖。
院试那俩日,他虽是被茅厕熏得头昏脑涨,但好歹擦着边,摸到了秀才的名头,如今也是被县老爷请来赴宴的,“恭喜谢兄,沾谢兄的光,以后我也可以出去吹牛,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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