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胡破天荒得没坚持,他心里被这小香膏挠得直痒痒,迫不及待地想拆开瞧瞧,故而只道了句,“我、我去搬炕桌。”,便直直往屋里去。
“到底还是个孩子性子”,谢见君目送他进屋,笑着低喃了一声。他生起火,将云胡年前腌好的腊肉割下来一小段,切成小肉块,拌着切碎的土豆丁,想着做一碗厚实的面片汤。
水滚开的功夫,他坐在小矮凳上,撅断干木柴往灶膛里续,打眼瞅见墙上歪歪扭扭地画着些什么鬼画符,他定睛一瞧,居然是云胡写的“正”字,看这笔画,同自己此趟出行的时间恰恰能对上。
字虽写得不算工整,刻痕倒是极深,想必是用了力气的。
他轻抚上那刻痕,心里暗道,“快了,就快要到了…”
晚些,面片汤端上桌。
谢见君赶路回来,饿得肚子“咕噜咕噜”叫唤了好些时候,他捧着碗,喝了一整碗面片汤,热烘烘的暖意顺着喉咙滑入胃里,只觉得浑身都跟着放松下来,他靠在斗柜上,长长地舒出一口气,还是在家里吃饭更舒服呐。
临着入睡前,他擦洗了擦洗身上,那糕点是刚出锅做出来的,他一直捂在怀里带回来,胸前早已烫起一片绯意,方才擦洗时,丝丝拉拉,针扎似的泛着疼。
正要吹灭烛火歇下,云胡从一旁的斗柜里翻找出一小盒蛇油,刚才进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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