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招式像是快出了闪电一般,三两下便将想要逃跑的军医制服,像提小鸡仔似的将军医提在手中。
陆邢猛地一拍军医的后背,“你这孙子和曹狗贼合谋害我。”
军医猛地吐出一口鲜血,眼睛一翻晕死过去。
陆邢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歉意道:“将军属下不是故意的,属下只不过是想给他一个教训,谁知他这么不经打啊。”
沈昭没有说话,是个人都禁不住你那一巴掌。
“曹副将还有什么可说的?”
“就算这军医会功夫,将军又如何笃定他是属下的人,不是旁人派来陷害属下的。”他抵死不认,楚慕又能拿他如何。
现在他的伤口已经血肉模糊,早已分辨不出如何受得伤。
他一口咬死是陆邢伤的,楚慕又能拿出什么证据来证明他是被沈天赐给刺伤的。
“曹副将真当本将没有法子证明你是如何受的伤吗?曹副将真以为破坏了伤口,就能让人分辨不出吗?”
曹德江心里一紧。
沈昭拿着沈天赐的佩剑在手中晃了晃。
“曹副将是不是觉得现在伤口疼痛难耐的同时又有些麻麻的?”
她前几日被老太医割开手腕放血,失血过多后伤口极具疼痛的同时又有些麻麻的感觉。
曹德江眸子紧缩,他伤口处确实疼痛难耐的同时有些麻麻的。
“沈小将军的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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