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编排阿昭,二哥这等行径小人无疑。
愧对他读了这些年的圣贤书,学了那么多的大道理。
楚仁杰还在继续伤心疾首说道:“为兄无意撞到沈氏丑事,其实为兄并不是被沈氏给打的,而是被那个野男人给毒打了一顿,沈氏下跪请求为兄为她遮掩丑事,为兄念她可怜便应下了,谁知她不仅不知感恩,还……”他这样说道,也算是全了脸面,被男人打成这样总比被女人打好听吧。
楚仁杰越说越激动,一副失望不已的神色看着楚慕:“还如今在府上兴风作浪,为兄实在看不过,只能将事情都给说出来,如何处置沈氏,还看三弟你自个儿了,这本就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儿,为兄就不再参与,这打为兄也不再计较。”
楚慕心中火苗蹭蹭往上冒。
放他娘的狗屁!
呸!放他的狗屁。
合计他自己是那个野男人了?
还他下跪求饶!没影的事儿!
是谁被打到狼狈不堪瘫软在地,是谁又捂着嘴不敢吱声的。
沈昭沉着脸听着楚仁杰胡咧咧,她是半点不信楚仁杰狗嘴里吐出来的话。
不过看到榆木疙瘩愤怒的脸和深恶痛绝的神色时,心情莫名愉快了不少是这么回事?
她可不是一个幸灾乐祸的人。
她幸灾乐祸起来不是人!
故意隐晦地说道:“沈氏二哥说的可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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