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方毓咳了一声:“当然了,这么缺德的招肯定不是我想的。”
容秋:“啊?缺德吗?”
颜方毓眼神微妙地看着他:“嗯,那仙葩当时也是这么说的。”
他这语气,大有一种你们兽修果然都是一个德性的意思。
“小羽说这叫钓鱼执法,”颜方毓话语中带着一丝丝唏嘘,“确实挺好用的。”
容秋的崇拜毫不留情地进行了转移:“小羽哥哥太厉害了!”
“什么跟什么啊!你见过他吗,怎么连哥哥都叫上了?”颜方毓酸溜溜地说,“跟人有点距离感,别见谁都叫哥哥姐姐的。”
容秋争辩:“才没有,在书院里我都是叫同学的,但小羽哥哥又不是同学。”
“哦!”容秋说到一半,又忽然想起来,“他是特邀先生来着,那我叫他——”
“不许叫!”颜方毓陡然打断他。
关乎师门,颜方毓的“先生”“师父”“师尊”ptsd又犯了。
总有一种岑殊下一刹那就会瞬移过来,做一道手撕麻辣兔的错觉。
颜方毓真恨啊。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在他小师弟入门之前,自己与师尊、大师兄,师徒三人是多么良好而纯粹的师与徒、父与子的关系,却被一株仙葩生生给带歪了。
容秋包容地看了看颜方毓,乖巧“哦”了一声。
“那江泥鳅想去杀谁?”他贴心地转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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