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仙君照看不来,或懒怠上心、觉得累赘,便让小秋住来药庐。回逍遥谷也可以,那里鸟语花香,最适安胎温养。”甄凡硬邦邦地说,“我小药宗同门都很喜欢他。”
颜方毓脱口而出:“我也很喜欢他。”
说完,颜方毓倏地抿住了嘴唇,眉头控制不住地皱了起来,像是不敢置信刚刚那句话是出自自己之口。
甄凡没有察觉出他的僵硬,只是继续说:“喜欢便该珍重。”
“男子受孕——”他顿了一下,改口道,“雄兔有孕本就极富风险,更何况他孕在丹田,与寻常孕母不同,亦与寻常兔修不同,时时事事都需要特别关照……”
甄凡指责的话回荡在颜方毓的脑海里。
他望着面前垂头不语,好像十分难过的容秋,想着,原来自己确实没有好好养兔子。
原来颜方毓渴盼月兔将仙子带下婵娟宫,心底却从未真正赋予对方信任;
原来颜方毓妄图钓出对方到底谋求自己什么,却连饵都未曾认真放下。
是他前后矛盾、左支右绌……
“——嗯?”
颜方毓忽然发出一声疑音。
容秋巴不得他别再关心这事,连忙问:“怎么了?”
“有人登门……”颜方毓自语一句,“他来做什么。”
容秋正要发问,却见一张纸片从大门口软软飘来。
颜方毓微勾手指将其渡来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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