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上的一团蚕蛹般的银白线团飘了起来,颜方毓微摇折扇, 让台下学子看银团最上与最下面延出的两根线。
这两根线比其它稍粗且明亮显眼,因此并没有人误会他说的是哪两根。
因线穿透头上房顶, 果线没入脚下地面,不知尽头在哪。
“若无这两根线, 便代表不属于此间。”颜方毓顿了顿,微笑道,“比如说,死人。”
殿里殿外的人齐齐打了个寒战。
颜方毓道:“线粗因果重,线细因果轻。”
大多数情况下,连接血缘亲人的因果最粗,爱侣好友次之,一面之缘的路人恐怕得三五十个搓在一起才能被瞧见。
台下学子们纷纷开始查看连在自己身上的因果线。
遥觑镜外的容秋能看得更清楚一些。
与天牝津关系要好一些的同学,与他相连的线便会粗一些。
又比如墙头上那些蹭课的清明学子们,虽然也有一根线与天牝津相牵,但肉眼可见地十分细弱。
想来颜方毓的术法范围并不局限于那间殿内,亦有无数半透明细线穿透屋舍,从前院延来,只不过因离源头甚远,并没有那么密集。
其中正有一根莹莹发光的因果线连在容秋的胸口。
所幸天牝津身上的因果线实在太多,属于容秋的这根淹没在无数与之相似的细线当中,并没有被任何人察觉。
一节因æ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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