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等转头面对房里的颜方毓,甄凡霎时收起刚才骂人的气焰,怂得连屋门都不敢敲,抠了抠门板声若蚊蝇地说他会帮忙把来探病的人都挡住。
瞧瞧,咱们的小兔子多受欢迎,还需有专人守门的!
颜方毓说着说着,语气中就带上一点怪里怪气的酸味。
容秋没了他还能有这么多的朋友,而他失了容秋,身边竟再无一个长久的陪伴了。
这红尘俗世,原只有他一人是寂寞的。
一种很是微弱的惶惶感攀上了颜方毓的心脏。
——到底是他勉强纵容着小兔子黏黏糊糊的追求,还是他其实早已乐在其中……或者说,无法自拔了?
忽然,两条细白的臂膀穿绕他的颈侧,牢牢揽住了颜方毓。
小兔子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身前人的怔愣,他用一种怕人跑了的力道使劲搂着颜方毓的脖颈,两条长腿在他腰上一绞,探首在人颊边随口说:“他们都跟颜哥哥不一样啊!”
颜方毓:“……感受到不一样了。松松腿,肋骨要被你夹断了。”
容秋:“……哦哦哦!”
本来紧紧绞在颜方毓腰上的两条长腿连忙松开,小心翼翼地挂在他胯骨上。
他兔轻轻小小一只,腿却几乎与颜方毓的一样长,折在他身侧有点可怜巴巴的意思。
而且又因借不上力,一贯靠腿功吃饭的小兔子有点难受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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