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也同常人一样,需要卧床静养几日。
为方便行事,容秋便暂时在药庐住下了。
作为这届异修众唯三闯过初级塔的人,又是从塔门口直接送到药庐的,容秋的同窗们显然极其关心他的伤情。
但无论是同届同学,还是岁崇山他们这些高年级的学长学姐,统统都被甄凡以“病人需要休养”的理由拒之门外。
毕竟大家同为异修,身怀天赋也无可厚非。
纵然场面是吓人了点,是什么秘技的后遗症也有可能。
得知容秋已经没什么大碍,同窗们便也默契地没再多问,放心离去了。
唯有重明真眼穿墙透土能看透一切,瞧见床边坐着的蓝袍仙君。
岁崇山笑得像只偷香的老鼠,双臂一挥赶着好友们一起向篱笆外走:“好啦,我兔球好好的能有什么事,睡一觉就好了,回了回了!”
“睡觉!睡什么觉!和谁睡觉!”天牝津神经过敏,和被人掐了痒痒肉一样跳起来,“老大你是不是瞧见什么了?我弟弟房里有人是不是!”
这几乎不是个问句。
因为天牝津能感觉到粘稠的灵力将屋内撑得满满的,自己的声波根本无法刺探进去。
容秋区区练气期,怎么都不可能放出如此蛮横的灵力。
屋里有别人。
是谁?!
那个“朋友喜欢的人”?
——没错,除了他或她,不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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