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一下子呼在容秋脑袋上,乌云盖顶般好大一片,将他整个人都罩了起来。
“啊!”
容秋短促叫了一声,忽然认出这东西不是什么别的,只是他床上的锦被。
小兔子的心思就丁点大,经这样一打岔,立刻把刚刚事情全忘了。
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扯掉被子,一边莫名道:“颜哥哥,干嘛突然——”
颜方毓忽地打断他:“以后不要用那种眼神看别人。”
容秋的动作一顿,他更加疑惑地看向对方:“什么眼神?”
颜方毓张口结舌。
他拧了拧眉心,似乎也对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有些后悔。
该怎样对面前这个人事不通的小兔子解释?
说这世道变态横行,弱小者虽有不敌,却依旧拼死抗争的模样落在他们眼中,会更能激起那些人的凶性?
似乎怎么解释都不太对劲。
好在容秋脑筋转得飞快,俨然已经有了自己的思考。
一只短句,十二个字,他仔细咀嚼了一遍,恍然大悟。
“哦!我知道了!”他对自己的猜测颇为自豪,“就像颜哥哥不想让别人摸我的耳朵一样,你还不想让我看别人,对不对?”
“不是不让你看——”颜方毓差点被他的话带沟里,“况且,我也从未要求你……别让别人摸耳朵。”
颜方毓想说这只是小兔子的一厢情愿、一意孤行,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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