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崇山峻岭却好似没听见叹气声一样,两只眼睛四只眼仁倏然一亮。
他在矮几上一撑,手脚并用地朝容秋爬了过来,像扒拉桌子一样扑在了容秋背上,勾住他的肩膀。
重明鸟重量不轻,容秋被他扑得脊背一弯,还没来得及说话,却反而听到背上的人“嘶”了一声,发出像是扯痛了伤口一般的痛吟。
紧接着,一道玄妙气息突然从岁崇山身上爆发而出,兜头将两人圈了起来。
四周陡然寂静,连众人的呼吸声都再听不见。
好似其他一切声音都被这道玄妙气息隔绝在外。
岁崇山趴在容秋肩头,凑在他耳边贼兮兮地说:“兔球,往那看。”
顺着岁崇山所指的方向,容秋的目光穿过气派的大殿,看向殿宇尽头。
那里由雕花格栅围拢出了一小片隐秘的空间,巧妙地避开了众人的视线,却又能清楚地看见整座大殿。
里面摆着的也不是蒲团,而是一排太师椅,旁边的小几上甚至还有茶水和点心。
大家都敞坐在大堂中,哪里明显不是留给清明学子的案座。
此时里面也已坐了五六个人。
虽然相隔甚远,但以容秋的目力自然能看清。
其中的一个,赫然便是那位名叫庄尤的督学。
而隔着一张桌案,正与他捧茶相谈的……竟是颜方毓!
容秋的丹田蓦然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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