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隍庙里的香客也陆陆续续离开了,沈镜和徐五爷合力把掉下来的大门抬到了后院去。这大殿有没有大门都无所谓,反正平时也不会关。
这过程中徐五爷一直在庆幸没有砸到人,等将大门放好后,他又跑去神像面前点了香,嘴里也不知默默念叨着什么。
还在翻着簿子的齐凌桥眼神却忽然就变了,视线不住在徐五爷和沈镜两人之间来回扫射,他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有忍住,问道:
“城隍爷,这位是您干儿子?”
沈镜顿时有些尴尬,他假装没有听到,拿起立在墙角的扫帚将院子扫了个干净,又将散落的香拢在一处,这才拍拍手去了后院清洗。
再出来时,订的午餐也刚好到了,徐五爷在清点数量。总共十八份午餐,两个小伙子一人提了四大口袋,热得满头大汗,后背都湿了。
这是沈镜跟街头的家常菜馆子订的,之前就和程工头商量好了,他们包一顿午餐,早餐晚餐他们自己解决。
沈镜先定了半个月,每天中午送过来,两荤一素一汤。
徐五爷招呼了程工头他们过来吃饭。工人们满身大汗,裹着一身一脸的灰尘走过来,都快看不清原本的相貌了。大家性格都随和,忙了一上午,又累又热,这会儿也是没什么精力说话了。
他们跟沈镜打了招呼后,就一人拿了自己的盒饭就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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