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纹有熊头的男人平静道:“此地本就不是久留之地,该回去了。”
“族长!”那些村民的声音都有了哀求。
“在此地独成洞天一界,与外世不同,无法修习巫术,你等留下,便只有百年寿数。”那男人瞳色很深,像宛若深潭,有一种说不出的静谧安宁,“回到巫地,你们便能活上百年千年,我们以前也过来了。”
“那不一样。”一名巫人忍不住道,“在黑巫地活上两千年有什么用?出不得进不得,天天打鬼吃鬼,我自出生,来了这小世界,才吃到第一口草。”
“就是如此。”旁边的巫人也赞同道,“这里虽然不能使用巫术,但生活安稳,能活上百年,也比在外千年要好。”
“就是啊,族长,你也能揍当年那女的,这次就把她也打跑吧!”巫人们七嘴角八舌地说着。
男人摇头:“巫地还要有人留下,到时我会请她带你们离开,但你等要知晓,若与她走了,便再不能出这世界了。”
巫人们又开始激烈争吵起来。
男人微微摇头,大步走开,提了那野猪头颅,剁掉半块,提着走了。
巫人们看了他一眼,又继续吵起来,言谈间都是要不留下要不要离开。
男人充耳不闻,而是把半块猪头提回自己房屋,撕下一块,放在手上烤起来。
他宽大的手掌宛如烙铁,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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