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周洪再次开口,“你是说,当时只有你二人清醒?”
“是。”
“你受了重伤,是你师兄一人之力斩杀吞天?”
“是。”
周洪轻笑一声,他道:“当时唯你二人清醒,具体情状旁人也无从得知……有一事,我却有疑。”
晴良袖中的手紧握,他以为周洪要提吞天身上的兽类搏斗痕迹,他已想好了应对说辞……
不曾想,周洪道:“你说,吞天为时鹤一人所杀,可为何它的心脏处却有两道剑痕?”
此话一出,扈月猛然抬头。周洪当初并未告知他,还有此事。
晴良闻言,脸色嚯然一白。
当初,他用的是扈月之剑刺穿吞天心脏。
那时,他原也是怕多惹非议,便将星回拔出,换成如练。
不曾想这竟会被人发现。
他本意是好,可此刻倒成了落人话柄。
他再将真相托出,旁人又会信几分……
晴良与周洪沉默对峙。
其余人则是不知情状,光听二人片面之语,听得云里雾里,一头雾水。
周洪这时突然话锋一转,“这样吧,我有一计。”
不知为何,他不再提剑痕一事,转而道:“论功行赏,要的无非是一个服众。”
“众人需知,担此重任者,当真有降伏吞天之能。”
“不若由宴上的单门主、云宗主合力设下牵机阵以作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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