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见了吗?”
“是男是女你会分了吗?”
“你还要装傻到什么时候?”
青青被抓住的手用力挣扎,他推搡时鹤,在碰到他温热的胸膛时,如遇洪水猛兽般迅速收回手,他噙着泪眼道:“滚开,你滚开。”
时鹤收回手。
青青靠着桌子缓缓蹲了下来,他将自己抱作一团,“呜呜呜呜。”
他只是想叫大家如从前一般待他、喜欢他。
“呜呜呜呜——”
屋里只余青青呜咽的哭声,像受伤后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兽,悲凄可怜。
时鹤捡起地上的衣袍、腰带,一一穿戴整齐。
青青不知哭了多久,像是要将毕生的眼泪都流干。
夜深了。
青青的哭声才渐渐止了,但他仍蹲在桌角旁,抱着双膝把自己缩作一团。
是时鹤打破了沉寂。
他缓缓上前,蹲在了青青身前,抬手触碰他的耳垂。
青青一缩。
时鹤扶住青青的脑袋,不让他乱动。
时鹤动作轻柔地将那对强行戴上的耳珰慢慢取下,然后将染血的耳珰扔在了地上。
紧接着,他又将青青摆在床上、桌上的东西全部一股脑扔到地上。
青青抬起头,哑声道:“你要做什么?”
时鹤不答,他抬手掐诀。下一瞬,那堆衣饰无焰自燃。
片刻功夫,灵焰吞噬了地上的衣饰。
青青ç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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