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去时,点燃的那炷香已然燃尽,时间到了。
符叙神色凝重地看着他:“鸣轩,你差一点就被困在阵里了。”
薛鸣轩瞳孔骤缩,几乎是咬紧了牙关,嗓音干涩,一字一句道:“我看见他了。”
“在沧澜宗上,我见过他——”
……但,我没等到他。
几人默了默,薛鸣轩明显情绪不对。
谁也不知道,镜阵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眼下不是细说的时候,符叙深吸了一口气,道:“至少我们现在知道,宣公子的记忆大概与我们有关,我们入阵,也可能会受到影响,分不清现实幻境。”
他忍不住蹙眉,眉宇间隐隐多了一抹躁意:“这就麻烦了,下一个,谁来?”
云玉尘刚要开口,谢玄霖折扇轻敲了他一下,道:“我们之中,最有机会唤醒他的就是你。”
“你别太心急,乱了方寸。总之,你最后一个进去,这样我们在前面就算失败了,也能多为你搜集些线索。”
他转头看向符叙,道:“这次就我来吧。”
符叙定了定心神,重新燃起一炷香,道:“好。”
……
门外一阵喧闹,谢玄霖睁开双眼。
入目是一片水红纱幔罗帐,屋内燃着淡淡的熏香,甜得腻人。
谢玄霖揉了揉太阳穴,莫名头疼。
突然,门被粗暴地踹开,一个少年带着几个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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