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两个字,江语乔什么都听懂了,她尝试起身,然而使不上力气。
向苒继续去吻她的脖颈,慢慢褪去衣物遮掩,进而去吻其他,眩晕感开始愈演愈烈,却不再是因为酒精,江语乔伸手抓住床单,又松手去拽向苒的衣摆。
“苒苒。”
她艰难挤出两个音节。
向苒回应她:“嗯?”
江语乔已经记不清身上的衣服是如何消失不见的了,向苒的动作似乎很快,又似乎很慢,某些方面,她很有耐心,越是缓慢,触感便越清晰。
江语乔不得不张开嘴呼吸,再说话时,音节开始模糊。
“苒苒......”
事到如此,她仍不死心。
“乖,不要乱动。”向苒凑到她耳边哄着,“不然明天会更累的。”
江语乔脸更红,她拽住向苒的手腕不肯松开,向苒忽然停下来,问:“你不愿意吗?”
月色映衬下,她的眼睛看起来湿漉漉的。
江语乔说不出话。
她知道的,她无法拒绝她。
“没有不愿意,那就是愿意的哦。”
窗外落雪了。
向苒的长发从肩膀垂落下来,和江语乔的交织在一起。
柔软的被子里,她们在看同一场雪。
正如向苒所说,乱动会更累,江语乔睡到日上三竿,临近退房时间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一睁眼,便看见向苒在笑她,这人嘴角弯弯,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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