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鸟之诗》。”
她轻轻哼出一段旋律,一共四句,水晶球里的曲子只有四句。
向苒也转过来。
半米的距离又缩短一半。
雷阵雨来得快去得也快,雨声不知何时安静下来,寂静的深夜里,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江语乔吸了吸鼻子。
向苒问:“你感冒了吗?”
“没有,你能闻到什么香味吗?”
“洗发水吗?”
向苒闻了闻头发。
“不是,是一种花香味。”
“什么花?”
“不知道,但是很熟悉。”
“槐花吗?”向苒想了想,“我包里有护手霜,刚擦了一些,是槐花味的。”
江语乔记起学校的洋槐,山塘小学种着许多洋槐,她看电视上说槐花可以炒鸡蛋吃,便摘了一袋子拿回家给奶奶,结果路上压了一路,花都烂掉了,搞得她书包香了一个礼拜。
是槐花吗?她有些记不清了。
“我不知道。”江语乔说,“我不记得槐花是什么味道了。
夜色中,向苒忽然靠近,轻轻握住了江语乔的手,她的掌心仍是温热的,指尖划过江语乔的手腕,碰到了江语乔的脉搏。
只一瞬,她将手松开。
“你闻闻看,槐花的味道。”
江语乔将手靠近鼻尖,被向苒碰过的地方附着淡淡的花香,槐花香气缱绻,催人如梦,江语乔控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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