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语乔白天像个没事人一样,一早起床去上学,夜里看书看到一两点,每天只睡五六个小时,却仍旧睡不着,躺下就开始默默流眼泪,班主任问大家的目标志愿,江语乔说要上湘中医科大学,豁出这条命也要上医科大。
后来她如愿以偿,奶奶的病却更重了,江语乔放心不下,每天上完晚自习,坐末班公交回家,第二天不到六点就要起床,背着书包往学校赶,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风雨无阻,累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总是走两步路就要低血糖,她的大学过得比高中还要艰难。
能用的药都用了,现有的治疗手段也都尝试了,蒋琬辞了职留在家里照顾,江正延把能请的专家请了个遍,可是到最后,周文红还是脑转了。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总分不清现在是半天还是黑夜,有时连蒋琬都认不出,喝药时会怯怯地问:“你给我吃的什么呀,咋这苦呢?”
但她还认得江语乔,看见江语乔来,她的神色会稍稍好一些,喊江语乔坐到她身边去。
江语乔握着她的手,奶奶身上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
她腰疼、腿疼、下不了地,躺着也觉得不适,整晚整晚只能趴卧在床上,两条腿全都浮肿起来,咳嗽止不住,喝点水都要干呕。再后来,就是半身瘫痪,人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吃饭排便都无法自理......
再去医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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