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的似乎只有赶紧写罚写这一件事,江语乔咬牙切齿地把课本翻出来,笔走龙蛇,范凡又开口:“不要写连笔字,会影响判卷,老师也会说你的。”
江语乔吐了口气,不耐烦,但还是放慢了速度,开始一笔一划。
刚写了半页,数学老师就冷着脸进了门,范凡连忙小声说:“快收起来,上课了。”
江语乔看了一眼表,距离上课还有一分四十秒。数学课永远早上迟退,无论是在附中还是在一中,都一样。
下课铃的余音已经飘到了二里地外,老师仍沉浸在讲不完的试卷大题里,其他班都去吃午饭了,楼道里脚步声很大,班里挪椅子的声响更大,全班表面看题,实则整装待发,只等一声令下夺门而出。
老师回头,扔下一截粉笔砸向动静最大的倒霉蛋,话却是对着全班说的:“你们给谁学呢?啊?给我学呢?一个个的屁股上长钉子——下课!”
一分钟后,教室里只剩下江语乔一个人,十二岁的身体上了半天课,当然是饿的,但她刚经历完醋泡凉皮和鸡肉夹馍的摧残,说什么都不肯再去食堂了。
食堂去不得,但小卖铺还是去得的,然而江语乔摸了摸校服口袋,又把书包翻了个遍,没找到饭卡,只在笔袋夹层里翻出了两块钱。
两块钱......两块钱能买什么?
江语乔握着两枚硬币慢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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