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俊贤应声,坐到自己的位子上,将肩上的书袋卸了下来。其实他这个举动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羞涩罢了!总不能直说,是因为知道她经常早来,自己才会赶早的吧?
“对了俊贤哥哥,这桌案上铺好的空白卷轴,是为今日的课程准备的吗?”沈玲指着桌上,自己一来便就多了的卷轴,好奇问道。
“嗯!今日上午傅先生将会教授我们绘画,这卷轴便是为此准备的!”
绘画?
在艺学院的时候,沈玲自然也上过不少这样的课,知道绘画也是艺学院主修中的一项,可是对于傅俊傅先生的丹青,自己可从未见过呢!在自己的印象中,傅先生的琴艺是无可比拟的,弹之既能沁人心脾,拨动人心弦。
“怎么?没见过傅先生的丹青?”看她一副费解的神情,陆俊贤猜测道。
“嗯!”沈玲老实的点头,似乎从与傅先生认识到现在,便只知道他的琴艺了得了,这么说起来还是因为白云逸啊!不知道他现在在哪?有没有想起过自己呢?
看她竟然想的入神了,陆俊贤出声唤回她的神智。“小玲?”
“嗯?怎么?”沈玲茫然的抬头看他。
“没什么,怎么感觉一提到傅先生,你就比较容易发呆呢?”陆俊贤说出了今早观察沈玲的结果,总觉得傅先生的话,对于沈玲似乎既陌生又熟悉!
“有…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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