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么算来,能让袁隶与秦谷产生矛盾的一次,倒是让沈玲想起四年前的一次。
那时是在跟着黄讪师父走铃医的时候被九世子袁隶抓起来了。虽然沈玲不知道具体的原因,但至少知道他是冲着自己的师父来的。
只记得当时的自己是被白云逸救了,等到自己归家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的师父是被二世子秦谷从九世子的府上以一道圣旨请回的。
在此的几个月前,自己可是被他抓来拷问了一阵的!他这么处心积虑的只为抓自己的师父,然在终于得手之际却是被秦谷将人要了。说起来,这就是那导火索了吧!
当初的秦谷不过是从他的府上要了一个人而已,竟是险些招致杀身之祸,可想而知其心狠之程度。
不知为何,越是回忆之前袁隶的斑斑往事,越是让自己觉得,那是和今日所见之袁隶完全不同的存在。似乎,自己认识的袁隶是另一个人一般。
不!沈玲!你不能就此迷失了!那个人又岂是你能轻易看穿的呢?
一见自己的心思开始迷茫,沈玲便在心中重重的警告自己,那种危险的人物,一开始就不是自己能招惹的。自己早就清楚这点儿,所以才有了想要将那次的屈辱感在他忘记的时候全数埋在心中的,为的就是以后再不与这种人打交道,现在的话,应该是正好了!
陆纤纤又语重心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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