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袁隶,脸也低垂,与沈玲的脸不过两指之隔,沈玲能清楚的感觉到他一呼一吸的温热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脸上,一双红眸半眯。
“我们…真的没有见过?”袁隶的印象中,好像是有这么一双眼睛,一双让自己印象深刻的眼睛,但此时看在眼中,总觉得既熟悉又陌生,好想跟印象中有不符的地方,可是,是哪里,自己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距离过近,沈玲甚至能听到自己絮乱的心跳在狂跳着,怕是再多这么坚持片刻,自己的心神就要被掠夺。
受不了这么无力想要深陷的自己,沈玲猛地挥手,用尽全力的打开了他挑起自己下巴的大手。猛地退后一步,躲开视线,努力平复自己絮乱的心跳,脸上却是用怒意来掩饰自己的不安。
“殿下,请您自重!”有些生硬的说出了这么一句,沈玲张口猛地呼吸这终于解脱了束缚的新鲜空气。怕是刚才那么近距离的待上一会儿的话,自己就要因为闭紧呼吸而缺氧致死了!
被她挥开的手在半空中僵硬的停了片刻,薄唇轻抿后现出一抹微惊过后的笑意。
与他保持两步的距离后,沈玲还想再往后退,却已是到了这亭子的最边缘,抵住了亭柱,整个人陷入了亭柱的阴影之中。即使这样,似乎还是没有一点儿安心的感觉,背抵住墙柱人却仍然在向后施力,只想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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