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画心中叹息,看着眼前自己懂事的儿子,即想说他,却又有另一种反抗的情绪在波动着,出口之后,你原本不可抑制的怒气,却变成了苦口婆心的说教了。
“云儿啊,你可知,这用药不同别的,堂堂的坐馆大夫还不敢不懂病情胡乱的开药方呢,眼前的这个不过是个七岁小娃,能懂得什么?若是……若是你的外公真有个三长两短的,你让为娘心里怎么能过意的去呢?”说着,止画的眼中便是含上了泪珠,神情哀默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不会的!母亲,请您相信儿子一次,我相信沈姑娘不是那种随便拿人性命开玩笑的人,许是她真寻到了治眼的方子也说不定啊!而且,不是说再过几日便能将那白布揭掉了吗?若她开的药方真的是对人体有害的话,那外公不是都服用了一个月,还差这几日吗?为了外公着想,我们大可等上一等!”
“你!云儿啊!你怎么能跟这个不懂人情世故的丫头站到一队去呢?是想拿你的外公身子做试验了,是不是!?”止画没有因为白云逸的劝说而熄火,反而是因为自己儿子的‘偏袒’而完全不能理解。无法相信这是以往一直懂事的自己的儿子!
这一次,白云逸没有再开口,而是任由自己的母亲发作。只因自己知道,若是自己说过一遍,自己母亲接受不了的话,那么即使你说的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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