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跳跃间,两人已是到了一处山腰间,那向阳宽敞明亮的院落里站着一个人,沈玲刚是被白云逸放在了地上,还没来得及接受这里建有的一套木屋时,便是听着那院中之人冲着里屋喊了起来。
“师公!师父、师母!公子回来了!”
“阿牛哥?”他声儿一落,沈玲已是看清楚了他的脸,这才叫了出来,但刚喊出来就发现自己好像叫错了。“不、不对!是、是白荣哥!”
白荣这才回过神来看她,看见她一副想亲近但又拘束的样子,白荣到底是把自己之前的不满稍稍的收敛了些。这些不满不是别的,而是自己的师公竟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用了这不过七岁小娃给的一套治眼的方子,虽然自己不懂医术,但这眼前不过哦七岁的小孩儿,要说她会医术本来就已经是不可能了,尤其是还会这药堂的坐馆大夫都束手无策的病症,自己的师公竟是相信她能治,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更可恶的是,自己的师公偏偏就信!
白荣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便再没让眼神在她身上停留。几步走到白云逸的身边,关心的问道:“公子,怎么样?没有受伤什么的吧?”
“没事。”白云逸脸上扬起一丝安慰的笑意。
“孙子、我的外孙子在哪儿?”
还未见其人便听里面传来了一声苍老中带着些兴奋的声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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