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诺大的院子里就剩下了师徒两人,黄讪自顾自的走到之前沈玲坐着的椅子上舒服的坐下,压根就没提让沈玲平礼的打算。
沈玲别扭的转身面对椅子上的黄讪,行礼的姿势却依然保持着。心里却暗骂黄讪小气鬼。
拿起桌上的杯子和盆子里用冰块冰着的小瓷罐子给自己倒了杯冰凉的酸梅汁,停了一会儿才道:“丫头你说,你什么时候发现我在那树后站着了?”被这样一个小丫头给笑了去,黄讪的脸色可不是一般的不好。
再怎么说自己也是有点儿功底在身的啊,被一个对功夫一窍不通的七岁小娃来说都能发现了,那是不是说明自己真的老了!?
“师父,是要玲儿说实话吗?”早就知道自己的师父黄讪神医虽然生起气来看着可怕,可自己也没有白白的跟他相处这么久啊,他的性子少说也是摸了七八分,这才敢稍稍戏弄一下这个几日以来都不曾好好指点自己的懒师父黄讪呢。
看着沈玲依然保持的行礼的姿势,脸上神色却是自然,黄讪就还是忍不住想要发火气。
“怎么?难道你平日里说话还欺了你师父我了?”现在看着沈玲不顺眼,别说一句话能挑刺了,就是一个词也能被他揪出一根扎人疼的大刺来。
“玲儿不敢。”沈玲始终低着头,但语气里却是听不出她有半点儿‘不敢’的害怕劲儿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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