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不是担心这些的时候,倒是杜如梦的话中透露了一个信息:“看样子外婆并没有病到马上就死的地步。”看来陆谨言的信确实是诓骗她回来的计谋。
话音刚落,陈雁回便起了身,他面色沉静如水,声音带着斥责:“这是什么话,哪有人会咒自己外婆快死的。”
丽娆冷冷地看着他,咬紧了牙关。
陈雁回看出她眼中透露的倔强和憎意,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叹道:“阿娆,看来你去外面历练了一番,性子还是没变化,依旧是那般任性急躁。”
丽娆侧头看着房梁上悬挂的灯笼,自嘲道:“人生下来性子就注定了,怎么会轻易改变呢。”
“这话说得好。”一旁的景和谷主端起茶盏,慢悠悠地撇着茶沫,双眼斜睨着她:“俗话说三岁看老,江姑娘小时候就常常忤逆爹娘,长大自然也绝不服管教,陈掌门有什么话不若就直说,别绕弯了,你便是给足了她面子,她也不见得就会领情。”
“是啊。”丽娆冷笑道:“景和谷主一看到我就想到我的爹娘,看来我跟爹长得真是十分相像。你这么讨厌我,恐怕是心里有鬼,巴不得我也跟爹娘一样赶紧死了,您做的那些事就没人知道了,可惜我命长得很,您就且等吧。”
宋青莲见丈夫粗眉倒蹙,起了怒意,连忙安抚道:“你跟她较什么劲,还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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