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的遗志?”薛珞勃然大怒,一旦涉及父母,就是触碰她的逆鳞,也就越发让她对这群道貌岸然者憎恶:“如果我爹在意这掌门之位,他便不会离开了。你既是掌门,就不该被旁人之言所束缚,你手下这群人资质平庸不堪大任焉知没有你的功劳?若我是你不会把这剑法当成护身符,以至让门派式微。你执意握在手中,害得派中诸人异心骤起,眼界也不过如此。”
丽娆看到薛珞如此生气,不觉向她走去,想要安抚她的心绪,没想到竟被严世钟横中拦下,他有些激动道:“江姑娘,你别去,你现在去只会火上浇油。薛姑娘说得没错,薛掌门为着继承人空悬,便把剑法秘决紧握,轻易不愿示人,所以才会出现周兴这样心有不甘的人。我们从小在苍山派长大,又得掌门亲授入门剑法,心中感激非常。但是谁愿意一辈子只用入门剑法闯荡江湖呢?难道我们练成化雨剑法,就必定会对谁造成威胁么?”
丽娆欲要开口,又被他堵了回去:“薛姑娘如果得了这剑法,又不吝传给众人,我想便是长老们为了私欲执意阻拦,也堵不住悠悠众口。”
丽娆既明了又糊涂,一时摸不清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是说,如果至柔愿意把这剑法教给众人,你们便都推举她当掌门?”
严世钟沉吟半晌,看向她,目光如炬:“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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