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掌门武功高强,我们哪里是对手,我看也不用比了,这第一直接给河清派算了,省得废时废力。”台下众人自认连陈亦深都比不过,哪里敢与掌门比试,所以皆都不冷不热的嘲讽道。
陈雁回憋得脸上通红,只得退步道:“我自然也无意与你们争斗,但我若不打一场,损耗些体力,王掌门恐怕又会找借口不与我比试,我河清派岂能随意认输。”
“陈掌门不用担心,一会儿我陪你过两招,好久未出手了,正想找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切磋一下。”纪年笑着为陈雁回解了围:“既然两位掌门都无意争得第一,那还是让年轻人们继续比试吧,天色可不早了。”
午后的骄阳,暖烘烘的洒在地面上,榕树的树盖被削掉后,整个台子便像被铺了层金色地毯,春日的风扯着青纱红绸交错飞扬,远处的景色清晰而明朗,人站在上面似被赋予了睥睨天下的神力,成了万众仰望的所在。
休息了半晌,精力充沛的周兴,在两个掌门接连下台后,重新登上了擂台。
胜利只有一步之遥了,他用指腹擦过剑刃,看着闪着寒光的长剑道:“可有谁愿意上来与我一战?”
一连问了两遍,台下的人却出其的安静。
陆谨言环顾四周见几个未出手的门派都无意争先,攥紧手中的银针,便要翻身上台。
然而一道白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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