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雁回坐在观擂台上,对站在旁边沉浸在对擂战势中的儿子道:“你堂叔为了掌门之位这是要拼了,若是赢了,就得你们去跟他打了,他可不会手下留情。”说着长叹一声,似乎颇为河清派的成败感到忧心。
居主位的纪盟主纪年本在专心烫着案上的黄酒,听到这话笑着应和道:“碧水阁的武功不容小觑,但是河清派的武功在江湖上自来负有盛名,我这次来便是要亲眼见识见识你们夺冠的风采。我和常青下了赌注,我赌陆谨言这次必定能夺冠,他却非要把钱押在周兴身上,我看他怎么输我。”他转过身拍了拍坐在左手席位上相貌清瘦,颇有道骨的男人,端起食案上的酒向他敬去,笑得爽朗恣意。
那叫常青的男人正是纪年的手下,人称百晓生的吕常青,他一手捋着长须,一手拿着羽扇轻轻挥动,分析着场上的局势:“周兴身姿灵动,内力不凡,连碧水阁的矫龙狂舞都避得游刃有余,可见内力之深厚,剑法之高超。我看他左臂不动,必是存贮着力气呢,陆谨言虽厉害,寒霜剑法只有十二招,只要躲了那致命的碎琼乱玉,完全就不足为惧了。”
纪年连忙向右侧的陈雁回颔首作礼,语带歉疚道:“陈掌门别听他胡说,他常常输我,这些话作不得数。”
陈雁回尴尬地笑了笑,回得不冷不热:“无妨,谨言å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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