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娆盯着脚尖,感觉有颤抖的寒意从那人的手心传到自己的身体里, 她楞了半晌才冷冷回道:“我知道了,你不用解释,我生气的不是你要对你的师叔好,而是你昨日就知道他们要来却瞒着我,你觉得我是那种很任性很不懂事的人吗?还是你认为我会做什么对你师叔不利的事?”
便是消逝得再快速,丽娆也捕捉到了她瞳孔里异样的闪烁,那种闪烁是人被说中心事后,无法逃避的慌乱,丽娆在陈令玥身上可见得多了,但在薛珞脸上还是头一遭,所以她失望无比:“是,我就是很任性,你也不是昨天才知道,可你觉得我能对你师叔做什么坏事呢?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话刚说完便红了眼圈,原来被喜欢的人这般不信任,是这种委屈的感觉,与揽月附峰上被冤枉偷东西的感觉不同,没有声嘶力竭想辩白的冲动了,只有无奈和心酸。
薛珞手上用力了些,把她的指骨磨得生疼,脸上全是欲言又止却又无能为力的急切,情绪翻涌了良久才喑哑着声音,低声道:“你便是任性,也只是逞口舌之快罢了,我不告诉你并不为别的,而是……”
“是什么?”丽娆偏过头,故作不耐烦地追问道。
薛珞敛下眸,颧上浮起一抹难为情的绯红,在油灯映照下暗沉沉的,像是一个做了错事的稚子,在长辈面前现出无所遁形ç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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