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薛珞不在,丽娆也不想拖着伤腿在大堂中与大家拥挤,因此只和陆谨言闲聊了几句,便退回了房中。
她来到窗前,推开窗户,阴冷的空气袭来,让她脑子清明了许多。浑黄的江水依旧在奔腾,山间的薄雾已经消散,和煦的阳光洒在树枝上,为满山绿意镀了一层金光。
她极目眺望昨日她们踏上的那方岩石,只能看到一个白色的点,上面栖息的白鹭是分毫未见,几艘大船停泊在江边,简陋的渡口有人影浮动,并随着木栈道往上攀爬。
原来这里还有栈道,要是腿好的话,去走一走,吹吹江风,看看料峭的春寒,那倒是惬意得很。
门扇的推开打断了丽娆的遥想,她转过头去,脸色却未变:“干什么?”
陈亦深举了举手上的案盘,撇了撇嘴道:“给你送吃的,你这么大火气干什么?”
丽娆起身走到桌前,笑道:“我哪有什么火气,不过就是问一问,我怕你是跑来兴师问罪的,又嫌我受了伤拖累了你们。”
“哼。”陈亦深轻嗤道:“你也就这点心眼了。”
趁着丽娆喝粥的间隙,他坐了下来,双手怀抱换上一幅兴师问罪的样子:“听说是王似琪伤了你?”
丽娆含糊道:“也不是故意的,就是不小心罢了。”
陈亦深冷哼道:“这王似琪也是奇怪得很,那时候在松风涯一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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