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娆,你不要为难姨父了,他已经够难的了,亦深躺了这么些时候,松风涯可闹了不少笑话,连上山拜师入道的人也少了很多,你要知道,出山的人代表的可是河清派的颜面,你何必白白浪费这个机会,倒让百花谷生怨,你那二婶可是个难缠的人物。”戴婆婆艰难地坐下,她苍老了许多,整张脸像是放久了的柿子,五官糅杂成一团,只有眼睛还透出埋怨愁苦的颜色。
丽娆抬手捏了捏她的腿,问道:“你没有涂药酒吗?这筋络怎么这么硬?”
戴婆婆大约也没想到她会突然说出这种关心的话语,一时之间倒怔愣了,良久才道:“涂倒是涂了,不知怎么的,好像没有以前管用了。”
丽娆了然道:“光涂没有用,要把药揉捏进去。”
“唔。”戴婆婆含糊的应了一句,没有再深入谈论这个问题,说多了倒显得松风涯疏于照顾了,本来这里仆从多,找两个贴身照料也是应该的,只是陈雁回夫妇全身心放在儿子身上,对母亲只践于衣食住行而已。
住在女婿家,终是要看人脸色行事,倒不如自己住得自在。
丽娆自然读懂了她的心思,难怪杜如梦说她非常想回到花房去。
令玥笑着倚到外祖母身上,亲呢叹道:“外婆还是最疼姐姐,平日里都在床上躺着,现在倒还出来了。”
戴婆婆摸摸她ç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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