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鸢苦笑一声,道:“我气她因你再次受伤。”
丽娆努力克制住想要丢掉碗的冲动,冷冷注视着她:“师叔,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吗?”
溶鸢红着眼道:“那次在百花谷是因着师姐迁怒想要杀你,至柔起了救你之心才会强提内力……她忍了多时才发作,所以……”
药碗的炙热,让指尖泛起疼痛,丽娆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她詈骂着打断她道:“师叔是想继续在这里胡言乱语,还是想去救她的命呢?”
溶鸢本想再说什么,终是忍了下来。
是啊,现在提这些有什么用,徒增伤心罢了。
药送到西阁时,溶镜已然大汗淋漓的退了开去,由溶华大师继续传功,两人都已到樯橹之末。
溶镜见了丽娆勃然而怒,困于力竭不能一掌袭来,只能把怒气移到溶鸢身上:“师妹怎么还敢让这个骗子过来,还不一剑把她杀了。”
溶鸢无奈道:“事已至此,再让她试最后一次。”
丽娆上前捏住薛珞下颌,不去理会溶华大师那嗜血的目光,只管把药丸送进嘴里,药水依然往两角流下,她向溶鸢命令道:“她只听你的话,快唤她。”
溶鸢忙不迭的唤道:“至柔,快把药咽下去。”
然而唤了数次,那人毫无反应,似乎连最后一丝神志也没有了。
丽娆只得把药抵进她的舌根,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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