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哑着嗓子,闷闷解释道:“我本来可以在别人家借宿的,想着你还未吃晚饭,我才连夜赶了回来,好不容易到了家,你非但不关心我,反倒对我冷冰冰的,我这一天几十里路的找药,我图什么呢?”说着捂着脸又呜呜哭了出来。
这一哭就是半个时辰,仿佛要把这一路的恐惧害怕都哭尽了才罢。
薛珞听着这哭声,浑觉得像是揽月峰的钟鸣一样,直压得人头疼,简直难受至极,她翻了个身,坐起来。她身上这几日都穿着丽娆的里衣,粉红色的衣衫衬得她脸色晦暗:“够了。”
丽娆不理会她的威胁,只顾自己伤心。
薛珞冷冷看着她弯俯的颈弯,良久叹了一口气道:“你不饿么?我陪你去做饭吧。”语气已是妥协。她站起身,浅移着步子,走得异常缓慢,但很平稳,这是多日用药的功劳,待她手扶上门拴,丽娆这才连忙上前阻拦:“别开……我不敢。”
“不敢什么?”薛珞看着她红肿的眼睛,满脸揶揄:“江大小姐,你光顾着哭,难道没听到它们已经离开了么。”听了这话,丽娆精神一振,她趴在门缝间听了听,确实没听到任何声息,这才放心大胆的开了门。
门外果然什么都没有,只余了天井里那隐约的月光和树影。丽娆轻手轻脚地走出去关了大门,然后回到屋边,握住薛珞的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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