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熬了药给薛珞服下,又为她擦了身子,正待端水离开时,腰间猛然一痛,整个人站立不住,坐倒在地,盆里的水被掀翻,在地上蜿蜒流淌。
冒着热气的水,泼到身上却寒得刺骨,丽娆又痛又冷,趴在床弦上发着抖。
良久,那床上的人才吝啬地伸出一只手,搭在她的手臂上,微微使了些气道,丽娆顺着那力道坐在了床边。然而,她怕身上滴下的水打湿床铺,又直不起身来躲避,只得往地上蹲去。
薛珞用力摁住她道:“你别动。”
丽娆挣开她的手,强撑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然而腰间又是一酸,整个人踉跄着往前扑去,幸而扑到了自己那张小床上并未受伤。
她攥着手心,等那波酸痛感慢慢地消逝过去。
这种腰疼的毛病,以前练武练得勤时也出现过,大概就是太劳累了。但丽娆觉得自己并未多劳累,虽然采药会走上十几里路,虽然碾药会让手臂僵硬,但每晚还是睡得很早,这足以让精神恢复。
抑或是那药浅微的毒素在身体内起了反应,但薛珞好像并未有什么不适。
胡思乱想间,疼痛终于渐渐褪去。
她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伸展了一下筋骨,感觉没什么大碍了,便挽袖开始收拾屋内的狼藉。
等一切弄好,她这才脱下了已经僵得窗纸一样硬挺的衣服,本想马上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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