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华大师冷哼一声,沉静下来,让人赶忙带了玉隐治伤,其后便把所有注意力放到比试的爱徒身上。如果陈亦深真习得苍劲真经,这套心法最是蛮横,它会把内力源源不断蓄积到丹田,一旦被打到,如踩到爆炸的火药,非死即伤。幸好陈亦深想是初学并未融会贯通,不会蓄积内力,只会提取当下内力全力攻打,这样的攻击效果自然会大打折扣。
陈亦深抱剑站到陈雁回身旁,嘴角含着得意的笑容,现在只要等着那两人比试完,他再和赢者比最后一场,第一就到手了。他全身血液凝聚在脑子里,飘飘然已欲成仙了。
这一等就是一刻钟过去了。
陆瑾言和薛珞依然毫无停势。
薛珞从一开始就在守擂,之前的人都是几招之内制胜,真正遇到可以称为对手的人还是第一遭,虽不至于使出全力,但对本就稍减的体力也是一种冲击。
剑为攻,帛为守。
一攻一守中,陆瑾言逐渐趋于弱势,当暗器不能发挥应有作用时,寒霜剑法就不能相辅相成。
终于,当薛珞震回的暗器有一玫钉入他腰腹时,他踉跄弯剑拄地,再仰头时,对手的剑刃已如蛇一样从右颈处滑至左颈,耳下的发被削下一缕,和着一滴血落在地面。
陆瑾言眼睛一霎不霎的盯着她,良久才问道:“薛师妹,上次在揽月峰头,你可还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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