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沈纪年憋着这种想法久了,有时又想着找谁倾诉一下,不过又苦于不知道找谁倾诉,总是一心忙碌工作,平日里的所有社交都喂了狗。最后,沈纪年养成了一个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定是染了疯症,然后又要把她炒掉的行为。
沈纪年,居然饥不择食地在拉曲里交了个动物朋友,一只小鹿。
因为想着它绝对听不懂,也说不出来,沈纪年口不择言地对它讲了好多事情,中二的有,倒苦水的有,难听的恶言恶语抨击某些傻子领导也有,不过积极向上的好消息也有。
现在想想,她好像真的不太正常。
沈纪年默默叹息,不经意地又想自言自语了,不知怎么的又想起了小满。
不得不说,小满是一个合格的聆听者,总给她一种合格的安心感,大概是所说的每句话都有着落的安心感。
以往她总担心着,如果是是别人肯定对她的某些行为不耐烦了要唧唧歪歪了才是,可认识了小满这几天,好像对方从未对她展现出任何不耐烦的意思。
怎么听起来莫名有点像那什么霸凌了呢?
不过刚想到这一点,沈纪年愣了愣,又后知后觉地觉得这副表面光鲜亮丽的糖霜蛋糕很容易被打散,没有人愿意永远当情绪的垃圾桶的。
似乎是看沈纪年又开始发呆了,夏小满左手还拿着魔杖,目光绕着沈纪年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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