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昨夜本都睡下了,却被木门声惊醒,睁眼一瞧,小蝉就在那月光底下,披着头,散着发,双手裹紧衣裳,一动不动呆立在那,神情木讷,行尸走肉一般。”
“奴婢迷迷糊糊中叫了小蝉几声,让她赶紧歇息,可小蝉并未应声,奴婢也实在是困,便不知不觉又睡着了……若当时奴婢能清醒些,小蝉她也不会……”
小侍女自责得很,她恨昨夜无作为只知睡觉的自己,也恨今日只知哭哭啼啼帮不上忙的自己。
“你别怕,护院有些功夫,能将小蝉救起来。”
辛夷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小侍女,“快些擦擦眼泪吧,不然一会儿见到小蝉,也怪不好看的。”
“小姐,这小蝉,昨日确是告了假,说是家中亲戚与她介绍了个男子,貌若潘安,身长六尺,家世也好,哭哭闹闹地非要她去瞧瞧。”张伯此时插话道。
张伯年纪大,人世间的经验也多,他总觉得小蝉的跳湖,就与昨日告假有关。
小侍女受宠若惊地拿帕子胡乱擦了擦眼睛,而后一言不发地低头带着辛夷向前走去。
-
侍女的居所在母亲院子的后面,小侍女先是带辛夷去湖边瞧了瞧,看着风平浪静算是松了一口气。
而后,又带辛夷去往她们的住处。
“小姐?”
门口是将小蝉救起来的护院,他给辛夷行了一礼,...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