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父在书房里待了差不多小半个小时才出来,下楼的时候神情已经调整好,李母一丁点的异样的也没有看了来。
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李父看了四处看了一眼:“李臆呢?”
“说起这个我还挺奇怪的,”李母揉了揉左腰,皱皱眉,“咱们儿子刚才走的时候,我发现他神有点不对劲,可是我问他,他却说什么事也没有。”
李父面色微动:“异样?”
“是啊。”李母点点头,“只不过要他上楼去给我拿了一包药贴过来,下来的时候,他就急匆匆的走了,好像有什么急事一样。”
李父神情一下子大变:“他去过楼上?”
李母这才发觉丈夫也有些不对劲,“怎么了?”
李父一把抓过茶几上的手机,沉默不语的开始打电话,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但愿,但愿只是他多想了。
……
手机第一次响起的时候,李臆看了一眼就关了机,来电显示父亲两个字。
他将车速直接开到了一百八,在路上横冲直撞,脑子里一遍一遍的回荡刚才在家里书房外听到的话,那些声音又陌生又熟悉,他目呲欲裂,双里猩红一片,终于受不了似的抬起手,狠狠的朝方向盘咂了过去。
“嘟——”的喇叭长久而悠远的响起,他拳头上渐渐有血流了出来。
为什么?
为什么?
他一遍一遍的自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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