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晚没听明白:“ji?哪个ji?汉字那么多同音的,麻烦你说清楚点好么?”
傅子珩手一抖。
李臆一怔,脑子这才反应过来,能让傅子珩喝那么多酒,又失控又疯狂的事只可能有一件了,他看着萧晚的眼神不禁带了些许同情:“你跟珩哥的第一次,是哪天你还记不记得?”
李臆刚说完,傅子珩眼神如刀如电的射了过去,带着明显的警告。
萧晚却没有看见,心里正想,怎么可能不记得!那可是她心里一辈子的痛。
她张嘴正要说话,坐在她身边的傅子珩这时‘唰’的一下站起身来,表情隐忍,抓了她的胳膊就往外走:“我们回去!”
“哎,怎么忽然就要回去了?”萧晚被他带着往前走,还不忘了回答李臆的问题,“他对我残暴不仁的那天是八月十五啊,你们一定要记住他的罪行啊……傅子珩你那么用力做什么?!疼死老娘了!”
她因为记的那么清楚,只不过是因为那天晚上是自己的生日,从医院看了父亲回来,已经是极累,想洗个澡之后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哪知会被他给毫无征兆的吃了。
萧晚的哀嚎的声音渐渐远去,包厢内的李臆转头看着汪洋:“洋子,季姐走的那天是不是就是八月十五?”
汪洋起身,整了整衣服,“你说呢。”
李臆一怔,然后叹了口气,“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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