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已经确认过了,似乎已经到了关键的地方,所以赌徒会长那边的干扰已经不起任何一点作用了,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们已经快要成功了?”红粉会长听着对他们不太有利的消息,语气显得十分急切,“那我们现在知道了这一点,又该怎么做?这种自由心证的东西,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大小姐要跟对方比的是谁更虔诚吗?”
关于这个一点也不涉及到技术含量,又无限贴近哲学范畴的结论,红粉会长很显然在试图理解的过程中失败了。
“不,不是这个问题,你没理解我的重点,”打工人会长纠正对方,“我的意思是这场祭祀很可能会带来我们意想不到的结果,大小姐对龙神的信仰,不会那些被控制的玩家对邪神的弱,只是我担心这种全身心的信仰可能会带来我们承受不了的……”
‘后果’两个字,还没说完,一直没什么动静的大小姐,却突然出了声。
“圣女求雨,白兰得济,龙神慈悲,赐雨湿地。
圣灵获救,雨住水干,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大小姐的一双眼睛虽然紧紧闭着,但却并不像双目不能视,龙鳞纸上的祭词带着红色的血迹,稳稳当当的落下,笔画连个颤都没有打。
大小姐好像进入了某种禅定的状态,听不到四周的声音,也看不到现在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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