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并不是一味的抓人,偶尔也伤两个人,看着像是在不顾一切完成自己的命令,但同时似乎看起来也没有多在乎这些人的性命。
不到一个消失,熙熙攘攘的人群,或被道具束缚了起来,或被芭比会长和打工人会长直接断送了攻击的能力,全部仍旧了昨天祭祀的院子里面。
那些一开始就逃跑的人,也统统被很快抓了回来,毕竟这里的白兰城是个有界限的地图,利用道具,找几个普通人不是什么难事。
或许一开始也有人不惧死亡,觉得南洹要抓人,可能出于某种原因,甚至有的脑子转的快的,也试图想要用自己的性命,为自己争取某种活着的资本,但因为芭比会长和打工人会长那种不可一世的态度,不在乎她们死活的态度,让那些人有点摸不着头脑,不敢直接用自己的死亡来威胁,怕弄巧成拙。
不到中午的时间,南洹已经坐在祭台上,端着打工人会长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的茶水,慢悠悠的不吭气,看着下面那些黑压压的人群,怒瞪着自己,直喝了两盏茶,才开了口,“开始吧。”
她像个魔鬼一样开口,语气不紧不慢,只是那含着笑的眼神,看着祭台下的所有人脊背一凉。
开始?开始什么?
白兰城的居民震惊的抬头,不知道对方想搞什么,但抬头只一瞬间,似乎又怕自己被抓了典型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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