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还不能百分百的确定,但她直觉那个箭羽社的社长跟雁栖应该不是同一个人,毕竟雁栖的社团活动里面并没有箭羽社。
北汐已经收起了刚才跟南洹嬉闹的模样,一手揽着对方的肩膀,一面观察着走廊里面的情况,同时那种被窥视的感觉,比之前更加强烈。
“还不能确定,但现在这里不太安全,我们先离开。”
两人说话的声音都压得很低,从之前的经验来看,在一定分贝内的声音,并没有触发任务,而是因为那个实在无法掩饰的手机铃声,才触了底。
但北汐没有忘记,系统的提示,捕音兽对声音十分的敏感。
虽然现在还不能确定,这种敏感的极值在哪里,但这个声音的源头,肯定是不能多呆了。
很显然,南洹也想清楚了这一点,她不自觉地秉着呼吸,跟着北汐的脚步离开了这里。
宽大的水银镜中,两人的身影消失后,在顶灯不太真切的芒刃中,被挪回去的托盘下面,沾染上了黑色的液体。
那液体顺着洗手台的纹理,荡漾到了边缘,像是什么东西融化了一般。
可它并没有像水一样,滴落到光洁的地面上,反而在缓缓滑落到地面的时候,变成了一团很难被称为是‘人’的东西。
而托盘后面镜子中央的黑色标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消失了。
双人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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